
M2 想回答什么?经济体系中的货币供给问题
M2用来刻画经济体系中可被较快动员的广义货币规模,回答“社会可用的货币性资产池有多大、扩张节奏如何”。它更像金融条件与信用创造结果的综合投影,而不是对景气或产出的直接度量。
本栏目涵盖估值指标、风险指标、收益指标、交易指标等金融常用术语,用结构化方式解释每个指标的含义、计算逻辑与使用场景,是理解资产分析的必备词典。

M2用来刻画经济体系中可被较快动员的广义货币规模,回答“社会可用的货币性资产池有多大、扩张节奏如何”。它更像金融条件与信用创造结果的综合投影,而不是对景气或产出的直接度量。

CPI 由可比价格、消费篮子与权重汇总三部分构成,先算分项价格变动,再按支出权重逐层合成为总指数。把权重来源、口径可比与层级汇总逻辑拆开看,才能理解指数如何被“算出来”。

净资产是企业资产总额扣除负债总额后归属于所有者的账面权益,反映所有者对企业净资源的索取权。它是权益类基础指标,也是PB、ROE等常见指标的重要底层口径。

WACC 更像资本市场对现金流不确定性的“要价”,并不是企业经营好坏的评分。行业风险溢价抬高 WACC 往往反映定价环境与行业属性变化,而非简单的公司变差。

贸易差额只能描述货物与服务的净交易,无法替代对资本流动与外部资产负债表的判断。金融周期、汇率制度差异与全球价值链重构会让其信号与真实外部约束出现错配。

同样的跟踪误差,在宽基ETF中更多反映费用、现金管理与复制流程的稳定性,在窄基ETF中则更常揭示指数可交易性不足、集中度事件冲击与制度摩擦带来的结构性偏离。

消费者信心指数用调查方式把居民对收入、就业、物价与大额消费时点的主观判断量化,回答“未来是否愿意并敢于消费”。它刻画的是需求侧的预期与心理阈值,而不是已经发生的消费结果。

信用利差的核心是把企业债收益率与可比的无风险收益率在同一口径下对齐后做差。期限匹配、条款与税费调整决定了利差究竟代表“纯信用”还是包含流动性与期权因素的综合补偿。

ROIC 用经营性回报与投入资本的对应关系,衡量企业核心经营活动对资本的使用效率。它属于盈利能力与资本效率类指标,强调经营回报与资本占用的匹配。

WACC 是资本对风险的综合要价,不是企业质量的单一评分。把“越低越好”当成通用结论,往往混淆了利率环境、风险溢价与资本结构带来的不同含义。

外汇储备更多反映外币资产端的存量信息,却难以直接刻画在压力情境下的可动用性、净外部头寸和金融体系内生脆弱性。把储备规模等同于国家金融稳定性,往往会忽略期限结构、隐性承诺与风险来源分解等关键维度。

同样是管理费率,ETF 更像为指数复制与交易生态付出的基础设施成本,影响主要体现在长期跟踪拖累。主动基金的费率则更像对投研与决策能力的定价,同时与隐性交易成本一起抬高了获得净超额收益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