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OIC 在制造业与软件公司的意义差别在哪里?
制造业的ROIC更多反映有形资本与营运资本的周转效率,而软件公司的ROIC往往受无形资产费用化与商业模式可扩展性影响更大。把ROIC放进股票、债券与基金等语境时,需要先辨认口径差异与风险暴露来源。
本栏目涵盖估值指标、风险指标、收益指标、交易指标等金融常用术语,用结构化方式解释每个指标的含义、计算逻辑与使用场景,是理解资产分析的必备词典。

制造业的ROIC更多反映有形资本与营运资本的周转效率,而软件公司的ROIC往往受无形资产费用化与商业模式可扩展性影响更大。把ROIC放进股票、债券与基金等语境时,需要先辨认口径差异与风险暴露来源。

市值想回答的是市场愿意用多少钱来整体定价一家公司的权益,从而把“公司规模”转译为可比较、可聚合的价格尺度。它是权益定价的结果变量,强调市场共识下的总标价,而非经营体量或会计存量本身。

WACC的本质是把股权资金的要求回报与债务资金的税后利率按资本结构权重加权汇总。关键在于权重口径、债务范围与税率选择的一致性,否则同一公司会出现明显不同的计算结果。

自由现金流(FCF)衡量企业在维持经营与必要资本性投入后仍可自由支配的现金净额,体现现金创造能力而非账面利润。它常用于连接企业的偿付、分配与估值分析口径,但需注意资本开支周期与口径可比性。

跟踪误差衡量的是基金相对指数偏离的“波动程度”,并不等同于长期是否跑输、交易是否顺畅或风险是否更小。把净值端偏离与价格端折溢价混为一谈,是“跟踪误差低=优秀ETF”误区的主要来源。

市值是二级市场对权益的定价结果,不是对企业经营体量与资源占用的直接测量。它在资本结构、流动性摩擦、无形资产与风险暴露等维度存在天然缺口,容易被误当成“真实规模”的替代品。

EV 看似把股权与债务合并为同一把尺子,但现金流优先级、税盾、再融资约束以及净债务口径会让它在不同杠杆与负债结构下呈现不同经济含义。把 EV 当作经营资产价格之前,需要先弄清哪些负债是融资、哪些其实是经营的一部分。

PEG 用来回答一个核心问题:当利润在快速增长时,静态估值是否会失真。它把增长率引入估值表达,试图用“价格相对于增长速度的负担”来刻画增长型公司的定价逻辑。

杠杆率的关键不在算术,而在分子分母的口径选择:债务选总负债还是有息债、权益选账面还是市值。把报表边界与表外项目处理清楚,就能复原债务与权益的结构关系。

资金费率是永续合约为锚定现货或指数价格而设置的周期性结算指标,通过多空之间的资金交换把价格偏离转化为持仓成本。它属于衍生品定价与持仓成本类指标,用于描述永续合约相对参考价格的纠偏机制。

信息比率衡量的是相对基准的超额效率,天然依赖基准选择、样本区间与市场结构。把 IR 低直接等同于管理不佳,往往是把相对指标误读成绝对能力评分。

PEG把估值与增长压缩为一个数字,但增长率本身常常不稳定、口径不一且难以代表可持续性,导致指标对噪声高度敏感。它无法覆盖现金流质量、投入强度、周期位置与风险差异等关键维度。